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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我的感受,笑着对我说:"你一直是我的牵挂,我会再联系你的,等我!" 后来,我和方刚的联系越来越频繁。我的心好像一个发酵的面团,对婚姻之外的那份感情的渴望一点点变得越来越大,以至于渐渐的连自己都无法收场。 前年年底,方刚给我电话,说他老婆回娘家过年,他公司有事走不开,问我是否愿意过去陪他吃顿饭,"我一个人好凄凉啊,可怜可怜我给点东西吃吧!"他俏皮地在电话里跟我开玩笑。 我对马勇说到一个姐妹那里去,买了点吃的东西就去了方刚那里。 坦白说,那次去方刚家里之前我就想过,也许我这次去了,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就会有个质的改变,也许我从此就会迷失在这份婚外情之中。但头脑发热的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,明明知道利害,我还是义无返顾地去了。 果然,那天在方刚的家里,我们发生了关系,他的如火热情给了我多年婚姻从未感受过的激情…… 我的心一点点被方刚虏获。这个从前我根本看不上眼的男人,几年之后以一种崭新的面目,不但得到了我的身体,还得到了我的心。 我开始对马勇心不在焉。面对以前一直满足的安详生活,那种平静我不再觉得是幸福,而是一种沉闷,内向的马勇也不再是成熟稳健,而是木讷无聊……平时倍觉舒心的安静生活,在我眼里渐渐变得枯燥无味。 方刚视我为红颜知己,无论是事业上还是生活里,只要有不顺心的事,肯定在第一时间来找我倾诉。我给了方刚无尽的安慰和温情,他一直说:"我真是没有爱错人,这一辈子你都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。" 我沉浸在这份错过季节的感情里,看不清事实,摸不着方向。 后来,爱得越多,我对方刚的希望也越来越大。我希望自己能了解他的内心,能知道他每天的生活状况,希望他出门能告诉我去了哪里、去做什么,能让我时刻感受到他对我的牵挂,也让他能明白我对他的关心和想念。 可是我错了,我以为爱了就要拥有,没想到这种越来越多的要求会给方刚造成一种无形的压力,使他最终离我越来越远。 开始的时候,我给方刚打电话、发短信,他都很高兴,我说什么他都会很有耐心地听,还说能让我这么牵挂自己很满足。可是后来,他开始不愿接到我的电话,收到我的短信后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回得那么及时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他忙,说我这样带给他的不是快乐而是烦恼,"你不是希望我们相处得快乐吗?那就不要给我施加压力。" 我开始心理不平衡。他想要的时候怎么都行,我明明没有这个心思,他一点点让我陷进来。可等我动了真心,开始一心爱他的时候,他却退缩了。 在一次拨打方刚电话无数遍他不接之后,我给他发短信:你是不是在报复我? 后来方刚约我见面,说他没有任何报复我的意思,再次接近我,完全是因为心里还喜欢,"可喜欢归喜欢,我们毕竟是都有家庭的人,我希望我们的感情在不影响各自家庭和生活的基础上发展。" 虽然我明白,我和方刚就是"情人"的关系,只是自己一直不愿承认这个事实而已,可当他明明白白地在两人之间把这种话说透之后,我还是忍不住难受。 尴尬、委屈和迷茫交织在一起,我忍不住在方刚面前哭了起来。他有点不耐烦,说:"你这是干吗?我们都是成年人,你是我少年时的一个梦,我和你到这一步是因为心底积存的好感,我希望你能把握好。" 可是,我做不到那么洒脱。我还是忍不住经常给方刚打电话,问他在做什么,有没有想我……方刚开始有意躲避我,躲不开也是对我很不耐烦。 我明白,在方刚眼里,我不再是那个穿着水晶鞋的公主,而是人老珠黄还要争宠的半老徐娘。 我的精神恍惚已经引起了马勇的怀疑,他对我说:"你怎么最近经常心不在焉的?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?"我赶紧对他否认,只是说最近工作不大顺心。我真担心万一哪一天马勇知道我和方刚的事情,眼里揉不进砂子的他肯定是不会原谅我的。 我也想把方刚彻底忘掉,和他还像从前那样,几乎不联系。但我却总是忍不住,虽然一再告诉自己:不能再和他联系了,绝对不能再纵容自己了,可一想起他对我曾经的好,我就忍不住再找他。如果方刚拒绝我,我会在郁闷和气愤中难过得不知怎么好,如果他答应见我,我就像吸毒一样,还会期待着下次和他的相见…… 茉莉说,她甚至有点恨那个同学聚会,“我平静的生活和心境就是从那天开始被打破的。”她说自己是个有点“死心眼儿”的人,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难受得要死,“还不如干脆我们都闹一场,婚姻怎样我也不管了,那样倒也痛快,也比现在憋屈着好受。” 我知道,茉莉说两个家庭都闹一场是气话,是她憋屈心情的一种语言发泄。无论方刚是否愿意和她有未来,她终究是不肯为了这样的感情放弃自己幸福婚姻的。 也许你以前有 分页:[1] [2] [3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