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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9年,我中专毕业后分到我们当地一所中学当会计。报到那天,我认识了大学中文系毕业的钟伟,他俊朗的外表和不俗的口才吸引了我的视线。 或许因为父亲是当地的一名官员,我也比较高傲,长这么大从未有男孩追过我。工作不久后,当出身农门但表现优秀的钟伟向我表达爱意时,我有点不知所措。 钟伟对我的关心细腻体贴,从未和男性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我,陶醉在钟伟的甜言蜜语中。1990年3月,学校组织爬山,没人的时候,钟伟一下搂住我,我吓得浑身哆嗦,说:“我爸是××,脾气不好,你欺负他女儿可没好果子吃!”“××怎么啦?谁规定农民的儿子不能追××的女儿?除非你自己讨厌我。”我喜欢钟伟敢作敢为的男子汉样,不再拒绝地靠在他怀里。 我和钟伟的恋爱遭到母亲的强烈反对。为了钟伟的山盟海誓,我和母亲抗争。最后,在父亲的默许下,我才和钟伟结了婚。 婚后不久,钟伟要考研究生,我不想拖他的后腿,从怀孕到儿子出世,我都住在父母家。父母见女婿勤奋努力,也替我高兴,母亲为了缓和关系,还经常让保姆给钟伟送饭。1995年,钟伟拿到了硕士学位。1996年9月,在父亲退休前夕,钟伟被提拔为副校长。 可是钟伟仍对现状不满,他说:“学校太小,我这个副校长跟那些机关局长相比差远了!”不久,市里有十多个部门公开招考副局级,钟伟完全够资格,但面对百里挑一的竞争,他又有点不自信。为了自己丈夫的前程,我去和父亲说情,请他老人家出面替钟伟说句话。 1998年,钟伟过关闯将,到某单位当上了副局长。他非常忙,连我父亲突发脑溢血去世,他还在上海参加会议。父亲走后,钟伟似乎有点魂不守舍,好像担心乌纱帽,对我也开始心不在焉。 1999年5月,在广州的同学孙丽来看我。孙丽10年前去了广州打工,先后离了两次婚,孩子丢给她妈带,独自在外闯荡,现任广州一家保健药品公司的副总,这次回来开拓市场。 孙丽说钟伟在市里是有头有脸的人,想请他帮忙引见一下卫生局领导,看能否在医院打开销路。我没想太多:“只要不让钟伟犯错误,能帮的我们肯定帮。”在钟伟的帮助下,不到一年的时间,孙丽就在市里站稳了脚跟。 2000年10月,我和钟伟和平常一样过日子,所以,他嘴里的“离婚”两个字不啻于晴天霹雳。我说:“为什么?”他说他考虑了很久,实在不想和我过下去了。我质问他:“你摸摸良心,没有我和我父亲,你能有今天吗?再说你也不为我和儿子着想?不为你的前程着想?”钟伟冷笑一声:“离婚和前程没什么关系!”我说:“那你就试试,我不会让你如意的!” 我的威胁很奏效,离婚风波很快平息下来。但钟伟也一反常态,原来经常以应酬为由不回家吃饭,现在好像没有应酬了,还会破天荒地买菜做饭,对我更是百依百顺。我说:“你这么反常我受不了。”钟伟说:“你不是说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吗?你是对的,我要用实际行动回报你的大恩大德,直到你认为我还清你的恩情为止。”我问:“如果我认为你还清了,你怎么办?”钟伟很干脆地说:“离婚。” 钟伟原来想用虚伪的笑脸和殷勤,一点点摧毁我坚守婚姻的意志。虽然他跟我抢着做家务,把我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,但他不和我做任何感情上的沟通,我虽然在生活中舒舒服服,精神上却空虚得要命。 2002年5月,我报名参加了一所大学的英语培训班。每天晚上上课时,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经常坐在我身边,有时我迟到,他会不顾众人的目光,站起来向我招手,说为我占了位子。课间休息时,他会用英语与我交流,提高了我的口语水平。小伙子叫周生,一家进出口公司的部门经理。 一天下课,周生开着一辆黑色别克停在我跟前,他还很绅士地替我拉开了车门。我是有夫之妇,本能地拒绝了周生的好意。可我往前走,他就开车跟着,说:“我只不过顺路送一下同学,你这么严肃有必要吗?”我只好上车。上车后我恭维周生:“这么年轻就有了私家车,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周生笑着说:“这算什么,跟我同龄的有人什么都有了,而我只有车子、房子,妻子、儿子、位子都没有。”我奇怪地问他:“你条件这么好还没女朋友?”他说:“现在的女孩太浮躁,我想找个比我大的成熟稳重的女人。”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我不再说话。到我家楼下时,周生从后座上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束玫瑰花。我大吃一惊:“周生!我可是结婚有孩子的人了!”周生说:“谁规定结婚的人就不能接受玫瑰?”我赶紧开门下车,匆匆上了楼。 回到家,钟伟不在。我想肯定出去寻欢作乐去了,我越想越气:凭什么他逍遥自在,我却要为他这个时刻准备和我离婚的男人坚守妇道? 一天晚上下课后,周生开车把我带到了他家。 当我诉说自己不幸的婚姻后,周生紧紧抱住了泪如泉涌的我:“蓉姐,让我给你温暖,好吗?”面对几乎陌生了的柔情,我浑身颤栗,丧失了抵抗的力气…… 培训班结束时,周生最后一次送我回家,可从此我便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了。我百思不得其解,但又无可奈何,因为除了手机,我不知道他任何其他联系方式。 &nb 分页:[1] [2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