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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诉者:马丽(化名),女,31岁,济南某事业单位员工 文 字:安心 无论怎样我是动心了,就算不是对启航这个人动心,也是对那种丰富多彩的生活动了心。 几天前,我和方宏(化名)见面。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们分手后的第几次重逢,历历在目的只有分手两年后第一次重逢的情景。后来只要有机会,方宏便从海口来济南看我。 那种魂牵梦萦的思念就像一颗洋葱,方宏来一次就扒掉一层。渐渐地,我们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,我想这颗洋葱迟早有完全消失的时候,到那时,除了空打几个喷嚏算是对以往深爱的祭奠,还能做什么? 爱情就像黑咖啡,虽然很苦,却是它的原汁原味。加上糖和奶后,虽然不再苦,却已经不能再称为黑咖啡,就像爱情若掺杂了其他东西,就不能单纯地再叫爱情了。 方宏是我的初恋,我们是大学同学,在美丽的象牙塔里有过一段水晶般美丽的恋情。我和方宏都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别人,我们是彼此唯一而永远的爱。 然而大学毕业后的第二年,我和方宏还是分开了,原因有很多,来自各方面的阻力和压力就像一块块砖,在我们之间垒起一道无法逾越的墙。爱情有时候复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,有时候又简单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相爱和分手都无法由自己主宰,明白爱的时候已经无法自拔,知道分手的时候也无力回天。 和方宏分手后的几年,我好像活在往事和未来的夹缝里,丧失了对所有一切的希望和信心,不相信爱情,不憧憬生活。 和方宏第一次重逢是在分手两年后,他出差路过济南,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的手机号码,给我发了条短信,说:“我在济南,想见你,行吗?”虽然他并没说自己是谁,我依然惊慌失措地把手机都扔到了地上。记忆像打开阀门的高压水枪,甜蜜而痛苦的往事争先恐后地往外涌…… 第一次见面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,我和方宏除了哭什么都没做。那时候,方宏已经在海口结了婚。誓言里的天涯海角很远,现实里的天涯海角却轻易便能刺痛我的心。我不怪方宏,生活中总有些问题是爱情无法解决的,心里有爱总比有恨强。 从那以后,只要有机会,方宏便会到济南来看我。有时候,他会激情澎湃地对我说,他要离婚,要和我在一起。每次听了心里都有说不出的感觉。现代社会,离婚率高反映了好坏不同的两点:好是人们的观念已越来越人性化,不再禁锢自己;坏是对婚姻的轻率??没想好结什么婚?方宏是个善良的男人,他妻子是无辜的。 所以,天涯海角不过是个梦,我还要生活在泉城的空气里。 一个人过了四五年。不是没人追,只是自己难以接受,我总觉得,心里想着一个人,去和另一个人谈情说爱是很困难的事情。爸妈早就着了急,这些年不停地发动所有的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,大有越挫越勇之势。有时候无奈,也和几个男人暧昧不清过,大多是在别人提及结婚时,我随便找个理由落荒而逃。 如果方宏不来看我,或者是少来看我,我们之间的感情也能像冰柜里的水果一样,长久地保持新鲜。时间真是个魔鬼,和不爱的人在一起久了,到头来根本搞不清是爱还是不爱;一份很明确的爱折腾得久了,也会找不到当初爱的感觉。 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和方宏见面后,我们之间不再像开始那样情深意浓。我们就像演戏一样,展现着有情人难成眷属的忧伤和无奈。我还是像以前那样看着他痴痴地笑,他也像以前那样轻轻揉我的发,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,过去的一切不可能再来,我们只是都想努力找回那种感觉,试图将伤痛抹去,只存留温情。 其实把爱留在心底很简单,苦苦支撑却很难。终于,我和方宏的爱情就像日渐干枯的水果,在岁月和我们的抚玩中失去了往日的风采。虽然他还是有时间就来看我,却不再是情难自禁,而是对逝去真爱的一种交代,或者是一种没有结果的追寻。 我就是在这样的心态下认识子剑(化名)的。二十八九岁的女人已经踩在了青春的尾巴上,加上爸妈越来越紧急的催促,更重要的是方宏给我的爱情讯息日渐疏淡,于是,我开始为了生活去恋爱。 子剑是个长相清秀的好男人,老实本分,聪明诚恳,加上工作和家庭都不错,我便听了爸妈的话,开始和子剑约会。 和子剑的感情一直都像杯温水,干净透明,温暖舒适,却没有任何变化,相处一年半载便能看到以后十年二十年的情景。好友说我的恋爱谈得没意思,我知道,可是,和有趣的人恋爱是快乐,他们聪明幽默,但也存在着危机,因为这样的人容易变心,容易被很多人喜欢。和老实的人恋爱,生活会很乏味,但也会有安全感,可以不必为感情多操心。 我不想再为感情费心费神了,所以,我和子剑一直相处融洽。他以为我也和他一样,是个安静内向的人,还经常欣喜地表示,他终于找到心有灵犀的爱人。我笑,不说话,心里却想:子剑,我和你不同,你的沉静是本性,我的沉静却是经历过后的必然。 子剑很在乎我,却不会表达,加上从小娇生惯 分页:[1] [2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