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女人的爱情理想,就是一张纯净白纸,她们喜欢涂涂改改,任性得像小孩子??忽冷忽热、随意幻想。她有大把的日子呢,无边无际的可能性就如手中的一副好牌,她不急于打出去。可是,当那张纸一旦戳破,她那种现实感会加倍提速,快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。 采访时间:2004年6月19日 被采访人:章岩,28岁,济南人,曾在省内某艺术学院学习舞蹈,现在卫生系统某单位任宣传干事 采写:高山 19岁遇见林 我的第一个恋人是好友红的师兄林。那时我还在艺院学舞蹈,他已是生物学硕士。我对他第一印象很好。临别时,放在他暖气片上一盆奇异的花吸引了我,那花是纯正的红色,叶脉却泛着深蓝,说不出的名贵。林见我注意,随手折断一枝送我。我心疼地高叫,林却笑,这东西就是最普通的刺蔷,好活得很,我只是倒了点墨水养它而已。 说话间,林忽然疼得一咧嘴。原来,他的手刚才被花枝扎出了血。他咬唇的那一霎间,我的心忽地为他莫名颤了一下。我觉得如果我们谈恋爱,一定是那种带点痛、带点刺激的浪漫。 我们恋爱了。然而,我很快感到的不是浪漫,而是他身上那股惊人的好学劲儿。散步校园,到处是如胶似漆的情侣,林视而不见。我感觉到林喜欢我,但彼此的差距,让想象中的浪漫变成了一次次淡薄无趣的相对无言。后来单独在一起,他为了掩饰不自在,竟抱着专业书傻看。 一次,林说他们学校要分房。我去看林亲手装修的房子,感觉特别失望??客厅逼仄,暗红的地板砖还是前任房客留下的,林说大部分砖都还没毛,可以凑合用几年。我感到心里很郁闷。林又说,壁纸是他动手糊的,最最上等的原木色,才花五百块钱,看上去很美……我不等他说完,就找借口回家了。 林一个劲儿地来电话,我不接。也许林未来会是一名学者,他也很爱我,但我没有体会到那种带点痛、带点刺激的浪漫。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。用我20岁时的美好青春去接受他,我觉得不值。 23岁遇到峰 后来,我认识了峰。 认识他前,介绍人反复强调,峰是他们局里年轻人中的佼佼者,还是局里的后备干部。我预备好了去见一个挺世故很功利的“老男人”。然而大出所料,峰穿了身运动衣,外型是阳光型的,人挺开朗。我对他的感觉很好。 可是,那次见面后,峰却拒绝了我,我的自尊心大受打击。 半年后,我去医院做体验,在走廊里恰好遇到了峰。我喊他时他一怔,不过他很快想起来了。 那次见面之后,他约我一起吃饭。当时我特别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拒绝我,可他一概不提。我心里不痛快,觉得这人太会自我掩饰了。转念一想,我又不愿把他想得这么坏。在这种矛盾的心绪的牵动下,我大着胆子问,你现在是不是还一个人? 他含糊着说,是吧。 我高兴死了!我连忙说其实我也一个人。 你是应该在镁光灯下跳舞的女孩子。他恰到好处的恭维总令人心花怒放。 很快,我们之间的关系又变得非常近了。和他在一起感觉真的非常好。他从容稳重,有思想见解,也不强迫我做什么事情……不过,我总感觉他像有什么心事。一天晚上,我们分手后我跟着峰,发现他家里灯一直亮着,我不顾一切地拍门,峰和一个年轻女孩子慌慌张张的样子映入我眼帘。峰把女孩子送走后,在我的流泪逼问下,他很痛苦地承认,这个女孩是他的下属,对他主动委身后贴得特紧,他几次想断绝关系,女孩子总以上告单位领导或死相逼。 我问他,你们这样多久了?“半年吧,初次见你时她逼我逼得正紧,我没办法和你联系……” 我打断他,说,只要你现在爱的是我,就请放弃她,给我一个承诺。 峰感动得紧紧拥抱了我。然而,第二天,那个女孩子找到我,告诉我一个惊天的消息。原来,峰一直是已婚男人!他和他妻子已分居数年,但他们的名份并没有解除! 我气得快昏过去了!交往半年,他对我什么都守口如瓶。难道这种心计太重的男人,这种不安全感要伴随我一生吗?我只能放弃。 28岁遇到江 经历了种种不顺,我只得接受相亲。 2004是我的相亲年。男方的条件是母亲框定好的,无一例外的好职业。这些人从相亲流水线上依次“下线”,逐个接受我母亲的质检。轮到我这里,连微笑都是一个俗气的模子。我的态度让妈很郁闷。 那时,我认识了江。 全系统要组织交谊舞比赛,在北京参赛。单位专门从舞蹈学校请来了舞蹈老师江。 分页:[1] [2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