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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我上大学才半年的时间,刚学会上网,学会了用QQ,在那个小企鹅的领地跟形形色色的人抱怨我刚失恋,我很恐龙。后来,QQ上有了阿坦,我告诉他,如果不介意我向你倾倒精神垃圾,可以来找我。 他是外地一个单位的驻济人员,大我8岁。而当他问及我的信息,我只告诉他:我是个普通的大学女孩,然后就是向他诉说刚上大学的感受。郁闷。对家的眷恋。而他,好像总是在静静地听。聊了半年,我们相约见面了。 几乎是一见到他我就感觉到,和他相比,班上那些男生个个像发育不熟的青玉米。我心里很虚,但是还是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。像河蚌一样保护着自己脆弱的内心。我跟他讨论一切,惟独不讨论爱。这样一个潇洒多金的男人,我没有信心抓住,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而憔悴。这样一个男人,是任何女孩子都不可抵抗的毒药,我决定与他保持遥远的距离。 我俩的关系,因为圣诞节的到来而发生改变。圣诞节前夕,校园里到处是情侣,黏糊糊展示他们的爱情。他打电话来:“傻丫头,出去玩吧!”我拒绝了,我不想进展得如此之快。而放下电话,我的灵魂竟像空了一样,在宿舍呆坐了一会儿,我又打他的电话,说:带我出去走走吧。 他带我去了济南南郊。冬日深夜的郊区能看到的只有山和满目的苍凉。整个途中,他似乎怕打扰我,除了偶尔地看我一下,什么也没有说。但当我们把车重新开回市里的时候,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。我试图挣扎。他说:丫头,有东西给你,圣诞老人是不会让任何一个孩子失望的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精致的盒子,打开,里边是一个银光闪闪的链子。他微笑了一下,俯身抓住我的左脚,拉开鞋子上的拉链,然后把那个链子套在了我的脚踝上。你可以想象我的惊奇和不知所措。 一个女孩子的脚是最脆弱的地方,我贫血,所以冬天脚很凉,曾经跟最要好的一个女友说过:如果一个男人能在冬天每天把我的脚放在身边暖着,不管他怎么样,我都嫁给他。 夏天时,该发生的都发生了。我迷恋坦的力量,而他散发出来的味道,更让我迷恋。每周末洗完澡,坦会从一个抽屉里拿出漂亮的磨脚石,然后很自然地蹲在我面前,抓住我的脚磨。然后他会拿出一双白色的袜子给我穿上,之后就坐在床边,用那双温润的手那么轻地抚摩着我的额头,我的脸庞。我伸出胳膊,抱住他的头。想爱情是什么。 一天,闲逛的时候我看到坦的黑色lexus,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是一个妖娆的女子,个子很高,苗条,长发。坦很自然地替她打开车门,然后手很自然地搭在那个细细的腰上。 傍晚的时候,坦打电话给我,说煲了汤给我,这就开车来接我。那天跟坦在一起,我问他,今天下午忙什么了,累吗?“谈了一笔生意,陪客户喝了点东西。” 吃完饭,我跟坦说,把你的车换了吧,我觉得audi有点高,开车门下来的时候我觉得不是很舒服。“我们公司还有车,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换一辆!”“那就lexus好了,你们应该有!”坦的眼神闪现了那么一丝的飘忽,那一丝的飘忽,让我觉得心痛。 接下来几天我都想找坦好好地谈一下,但是我不知道找个什么借口。我陷入极深的忧郁,把手机关掉,天天泡在图书馆看杂志,回宿舍总被告知,有位坦先生找你。我不敢去问,后来我跟坦几乎回到了以前,和以前一样平淡。他给我煮饭洗衣服,我帮他花钱,我们再没有谁去说过爱,仿佛两个人一旦涉及到爱情,就没有办法继续相处。我偶尔会去坦那里住,他那儿有空调,有洗衣机,有电视,这些都是我喜爱的。而坦,接触我身体的意思很少,我们常做的就是kiss。 一天,我用自备的钥匙直接打开了坦的卧室。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,从背影上看应该还是那天我看到的那个。坦不在,这是我的吃惊所在。门一开她就说:“我要洗脚!”“坦不在,但是我告诉你你走错卧室了,这个是我的卧室,请你出去!”这个时候她从床上惊了起来,我指了指客厅里的沙发,“去那儿等坦,我累了,要睡觉。”然后我就反锁了房间的门。 一会儿院子里响起了汽车的声音,接下来是坦和那个女子在客厅里的耳语,然后是坦拼命地敲自己的门。我出奇的冷静,打开门。 坦进来了,“她走了,我想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你解释。”我微笑着说,不用了,真的,你不需要跟我解释。 坦这个时候忽然抱住了我,这是我们近期少有的一个亲密的动作,他紧紧地抱着我,没给我留动作的空间。就那样,我们抱了很久,很久。我推开坦,说我很累了,睡吧。 后半夜,坦开始跟我讲他的成长,以及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。她是他最初喜欢的一个人,后来他们在济南相逢,却再也给不了谁承诺。我从背后抱着坦,我说,如果你真的需要,就要我,但是你以后别让我看到这样的情形。坦这个时候叹了一口气,轻轻地抓住我的手。 第二天我跟坦说:“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,你跟你以前的女朋友做个了断。而这个月,我要去寻找新的朋友,如果我发现有人比你更爱我,我会离开你。” 一个月期限到的时候,坦并没有来联系我。惶恐之余是深深的寂寞。一个星期以后,我还是选择了继续跟坦在一起,只是在一起的时候,心里有很多芥蒂,不像刚认 分页:[1] [2]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