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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白 我一直以为,作为个人来讲,我是清楚什么是爱的,也能理解和体会倾诉者的爱情和感受,但当宝贝说完她的故事后,我真有些迷惑了:爱情是什么?或者,宝贝的爱情是什么? 情感空虚的时候,寂寞是自然而然的产物,现在很多人好像都不懂得克制自己了,都变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排遣寂寞的方法有很多种,寻找外遇就是其中之一。 我们允许对感情进行选择,但这种选择有前后而不能并列。在你心里坐在"爱情"那个位置上的,只能有一个人,多了就会乱,或者爱情就改名叫滥情了。 来济南五六年了,一个人,干过饭店服务员,还卖过化妆品,现在服装店里做。不容易的。 2000年,我认识了第一个男友,国。悲欢离合地谈了两年后,我们订了婚。 2002年冬天,我开始做化妆品的工作。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认识了第二个男友,峰。峰是我同事的哥哥,他经常接送妹妹上下班,我们就这样认识,后来慢慢熟悉,大家就做了好朋友。 当时国在外地工作,平时只能抽时间回来看我,一个人在济南,寂寞是自然的。而峰那时候也是在老家定了亲的,他和女友也经常见不到面。 有一天,记不清为了什么,大家让峰请客,他就答应晚上请大家吃宵夜。但晚上下班峰过来后,大家都忘了这件事,只有我自己还没回家,峰就说请我吃饭。我说大家开玩笑的,我不饿,咱们还是去玩会儿吧。 我有个习惯,走路爱挎别人的胳膊,加上我还有点喜欢峰,于是就有意无意地挎着他的胳膊。他见我这样,就拉着我的手。 后来峰又带我去爬千佛山。在山根底下的草地上,我们坐着聊天。他吻了我,我没有拒绝。也许是男友不在身边,我特别想有人陪吧。 以后再见到峰,我总会脸红心跳,非常紧张,这种感觉是以前和男友在一起从未有过的。 那段时间,我和峰经常晚上下班后通电话,我们的每次见面都是卿卿我我。 2003年上半年,峰让我到他们家玩,说他妹妹不在家。到他房间后,他就抱着我开始亲热,我渐渐陶醉在他的爱抚中,后来就稀里糊涂地和他发生了关系。 我说不清心里究竟是种怎样的感觉,对男友的愧疚和对峰的向往纠缠在一起,让我时而难过时而兴奋。但无论怎样,面对峰感情的诱惑,我是义无反顾地陷了进去。 我开始无法在峰的妹妹面前坦然地面对峰,于是就换了一份工作。峰开始每天去单位接我。 5月底的时候,国从外地回到济南。我给峰打电话,告诉他我男友来了,让他这几天不要来找我。峰答应了。有时候峰在电话里跟女友吵架,他也会告诉我。我们就是这样,明明知道对方所有的事,但谁也不说什么,似乎未来对我们来说是极其模糊的东西。 男友呆了几天就走了。6月份时,我觉得肚子难受,到医院检查才知道是怀孕了。 孩子是峰的。我问他怎么办,他说:“能怎么办?只能做掉。”以前我流过国的孩子,是药物流产,这次我依然和上次一样买药吃了了事。然而半个多月后我肚子疼得受不了,峰于是陪我到医院。 当医生对我说是宫外孕,当时吃药没打掉,后来胚胎继续发育,现在已经把输卵管撑破了,情况很严重时,我吓哭了。医生让我住进了重病监护病房,尽快安排手术,峰也很紧张,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。我说给国打电话让他来吧,峰说:“那好吧。” 打电话告诉国我宫外孕后,他很吃惊,一个劲儿地说:“怎么会?怎么会呢?”我们在一起时他都是采取避孕措施的。我怪他我都快死了他还这样,于是,国第二天赶回了济南。 我对国说峰是同事的哥哥。说实话,国对我的怀孕有点怀疑,但他没有证据,也就没多想。 在医院的时候,国回家拿东西什么的时候,峰就过来陪我。国不在病房时,我也会偷偷给峰打电话。峰说他没心上班,我说我也非常想他。 出院后,国在家陪了我半个月,其间我还是经常偷偷给峰打电话。 也许当事人都是敏感的,国怀疑我和峰的关系,只是没有证据。 那次我和国吵得很凶,吵完后我找峰。我对峰说:“他不要我了。”峰说:“他不要我要。”“那你老家那个怎么办?”“我推掉,要你!”看峰认真的样子,我又说:“我还有点儿舍不得国。”峰又说:“那你还是回去吧。” 峰把我送回家,他走后,国说:“他再来我就打死他!”然后我们又吵起来,国说:“要不就分开吧!”我说:“分就分,有什么了不起!”于是我搬出自己的东西,租了房子自己住。 我和峰开始每天都在一起。他对我很好 分页:[1] [2] |